艾青诗选灯 | 语文桥

盼望着能到天边去那盏灯的下面—— 而天是比盼望更远的！虽然光的箭，已把距离消灭到乌有了的程度；但怎么能使我的颤指，轻轻的抚触一下那盏灯的辉煌的前额呢？

导读本诗导读

此诗为诗人心灵孤寂时的凝望之作。诗人于暗夜中望见远处一盏灯，遂生出“到天边”去的渴望，然而天比盼望更远，全篇便在灯光的召唤与抵达的不可能之间展开。

诗人以“盼望”起笔，将灯设为不可即的远方目标。天被推至比盼望更远的位置，灯的光芒虽如箭般将距离消灭到“乌有”，但物理的远近可以消弭，心与灯之间那层说不清的隔阂却始终横亘。

“光的箭”是诗中唯一的动势，它穿越距离，抵达灯前，却无法代替诗人完成那一次触抚。这里，距离的消灭与触抚的不可能形成悖论，灯光虽近在眼前，却仍如天边般不可触及。

末句“辉煌的前额”将灯人格化，以“颤指”写出欲触未触的紧张。全诗在渴望与不可能之间悬停，灯既是光亮本身，也是诗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全部意义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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