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 鸿门宴
“观今宜鉴古，无古不成今。”（《增广贤文》） 众多的诸子学说，浩如烟海的古代史籍，都是弥足珍贵的文化遗产。深刻体悟前人的智慧，才能更好地把握当下与未来。
本单元选取了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庄子》中的经典篇章，以及《左传》《史记》的精彩片段。阅读这些文章，有助于我们了解中华文化的一些重要理念，领会其中包含的人文精神，深化对传统文化的认识，增强文化自信。
学习本单元，要在理解文意的基础上，整体把握经典选篇的思想内涵，认识其文化价值，思考其现代意义。初步了解儒家、道家思想的特征，体会相关篇章论事说理的技巧和不同的表达风格。阅读史传文，要关注其叙事曲折有序、写人生动传神的特点，尝试理性评价历史叙述中体现的思想、观念，认识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。
《鸿门宴》是《史记》中脍炙人口的篇章，记叙了刘邦、项羽在鸿门宴上的一场斗争。阅读时，要注意梳理宴前、宴中、宴后的发展脉络，关注人物之间尖锐的矛盾冲突，把握刘、项双方的性格特点，体会《史记》通过人物的语言、行动、细节描写表现人物性格的艺术手法。文中人物众多，言行各异，可以思考其中的对比和映衬关系。
鸿门宴[1]
司马迁
沛公 军霸上 [2]，未得与项羽相见。沛公左司马 [3] 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："沛公欲王 [4] 关中 [5]，使子婴 [6] 为相，珍宝尽有之。"项羽大怒，曰："旦日飨 [7] 士卒，为击破沛公军！"当是时，项羽兵四十万，在新丰鸿门；沛公兵十万，在霸上。范增 [8] 说 [9] 项羽曰："沛公居山东 [10] 时，贪于财货，好美姬。今入关，财物无所取，妇女无所幸 [11]，此其志不在小。吾令人望其气 [12]，皆为龙虎，成五采，此天子气也。急击勿失 [13] ！"
楚左尹项伯 [14] 者，项羽季父 [15] 也，素善留侯张良 [16]。张良是时从沛公，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 [17]，私见张良，具告以事，欲呼张良与俱去，曰："毋从俱死也。"张良曰："臣为韩王送沛公 [18]，沛公今事有急，亡去不义，不可不语。"良乃入，具告沛公。沛公大惊，曰："为之奈何？"张良曰："谁为大王为此计者？"曰："鲰生 [19] 说我曰：'距 [20] 关，毋内诸侯 [21]，秦地可尽王也。'故听之。"良曰："料大王士卒足以当 [22] 项王乎？"沛公默然，曰："固不如也。且为之奈何？"张良曰："请往谓项伯，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。"沛公曰："君安与项伯有故 [23] ？"张良曰："秦时与臣游，项伯杀人，臣活之 [24]。今事有急，故幸 [25] 来告良。"沛公曰："孰与君少长 [26] ？"良曰："长于臣。"沛公曰："君为我呼入，吾得兄事之 [27]。"张良出，要 [28] 项伯。项伯即入见沛公。沛公奉卮酒为寿 [29]，约为婚姻 [30]，曰："吾入关，秋毫不敢有所近 [31]，籍吏民 [32]，封府库，而待将军 [33]。所以遣将守关者，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 [34] 也。日夜望将军至，岂敢反乎！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 [35] 也。"项伯许诺，谓沛公曰："旦日不可不蚤 [36] 自来谢 [37] 项王。"沛公曰："诺。"于是项伯复夜去，至军中，具以沛公言报项王。因 [38] 言曰："沛公不先破关中，公岂敢入乎？今人有大功而击之，不义也。不如因善遇之。"项王许诺。
沛公旦日从百余骑 [39] 来见项王，至鸿门，谢曰："臣与将军戮力 [40] 而攻秦，将军战河北，臣战河南 [41]，然不自意 [42] 能先入关破秦，得复见将军于此。今者有小人之言，令将军与臣有郤 [43]。"项王曰："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。不然，籍何以至此？"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。项王、项伯东向坐；亚父 [44] 南向坐，——亚父者，范增也；沛公北向坐；张良西向侍。范增数 [45] 目 [46] 项王，举所佩玉玦 [47] 以示之者三 [48]，项王默然不应。范增起，出，召项庄 [49]，谓曰："君王为人不忍。若入前为寿，寿毕，请以剑舞，因击沛公于坐，杀之。不者，若属 [50] 皆且为所虏！"庄则入为寿。寿毕，曰："君王与沛公饮，军中无以为乐，请以剑舞。"项王曰："诺。"项庄拔剑起舞。项伯亦拔剑起舞，常以身翼蔽 a 沛公，庄不得击。
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 [52]。樊哙曰："今日之事何如？"良曰："甚急！今者项庄拔剑舞，其意常在沛公也。"哙曰："此迫矣！臣请入，与之同命 [53]。"哙即带剑拥盾入军门。交戟之卫士 [54] 欲止不内。樊哙侧其盾以撞，卫士仆地。哙遂入，披帷 [55] 西向立，瞋目视项王，头发上指，目眦 [56] 尽裂。项王按剑而跽 [57] 曰："客何为者？"张良曰："沛公之参乘 [58] 樊哙者也。"项王曰："壮士！赐之卮酒。"则与斗卮 [59] 酒。哙拜谢，起，立而饮之。项王曰："赐之彘肩 [60]。"则与一生彘肩。樊哙覆其盾于地，加彘肩上 [61]，拔剑切而啖 [62] 之。项王曰："壮士！能复饮乎？"樊哙曰："臣死且不避，卮酒安足辞！夫秦王有虎狼之心，杀人如不能举，刑人如恐不胜 [63]，天下皆叛之。怀王 [64] 与诸将约曰：'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。'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，毫毛不敢有所近，封闭宫室，还军霸上，以待大王来。故遣将守关者，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。劳苦而功高如此，未有封侯之赏，而听细说 [65]，欲诛有功之人，此亡秦之续 [66] 耳。窃为大王不取也 [67] ！"项王未有以应，曰："坐。"樊哙从良坐。坐须臾，沛公起如厕，因招樊哙出。
沛公已出，项王使都尉陈平 [68] 召沛公。沛公曰："今者出，未辞也，为之奈何？"樊哙曰："大行不顾细谨，大礼不辞小让 [69]。如今人方为刀俎 [70]，我为鱼肉，何辞为 [71] ？"于是遂去。乃令张良留谢。良问曰："大王来何操 [72] ？"曰："我持白璧 [73] 一双，欲献项王，玉斗 [74] 一双，欲与亚父。会其怒，不敢献。公为我献之。"张良曰："谨诺 [75]。"当是时，项王军在鸿门下，沛公军在霸上，相去四十里。沛公则置 [76] 车骑，脱身独骑，与樊哙、夏侯婴、靳强、纪信 [77] 等四人持剑盾步走，从郦山 [78] 下，道 [79] 芷阳 [80] 间行 [81]。沛公谓张良曰："从此道至吾军，不过二十里耳。度 [82] 我至军中，公乃入。"
沛公至军，立诛杀曹无伤。
[1] 节选自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（中华书局 2014 年版）。题目是编者加的。鸿门，地名，在今陕西临潼东北。项羽（前 232—前 202），名籍，字羽，下相（今江苏宿迁）人，秦末起义军领袖。从叔父项梁起兵反秦，后与刘邦争天下，最终失败自杀。刘邦（前 256—前 195），字季，沛县（今属江苏）人，秦末起义军领袖，称"沛公"。后建立西汉王朝，即汉高祖。 ↩
[5] 关中，函谷关（在今河南灵宝东北）以西，泛指战国末期秦之故地。 ↩
[6] 子婴，秦朝最后的国君，在位 46 天。当时已投降刘邦。 ↩
[7] 飨（xiǎng），用酒食款待宾客。这里是"犒劳"的意思。 ↩
[10] 山东，崤（xiáo）山以东，泛指东方六国之地。 ↩
[12] 望其气，观察他的云气（以预测吉凶穷达）。望气是古代方士的一种占候之术，据说"真龙天子"所在的地方，天空中有一种异样的祥云，方士能够看出来。 ↩
[14] 楚左尹项伯，左尹，官名，多以亲贵任之，掌军事。项伯，名缠，字伯。 ↩
[16] 素善留侯张良，一向与张良友善。善，友善、交好。张良，字子房，刘邦的主要谋士。刘邦得天下后，封他为留侯。留，地名，在今江苏沛县东南。 ↩
[18] 臣为韩王送沛公，张良曾任韩王（战国末期韩国贵族，名成，项梁立其为王）司徒。刘邦从洛阳南行，让韩王留守，自己同张良西入武关。 ↩
[19] 鲰（zōu）生，浅陋无知的小人。鲰，浅陋、卑微。 ↩
[21] 毋内（nà）诸侯，不要让诸侯进来。内，同"纳"，接纳。诸侯，指其他率兵攻秦的人。 ↩
[29] 奉卮（zhī）酒为寿，奉上一杯酒，祝（项伯）健康长寿。卮，酒器。 ↩
[41] 将军战河北，臣战河南，秦二世三年（前 207），楚怀王命项羽渡黄河救赵，又命刘邦沿黄河南进攻秦。河，黄河。 ↩
[44] 亚父，项羽对范增的尊称。意思是仅次于父亲。亚，次、次于。 ↩
[47] 玉玦（jué），环形有缺口的佩玉。"玦"与"决"同音，范增用玦暗示项羽要下决心除掉刘邦。 ↩
[53] 与之同命，跟他同生死。意思是要守卫在刘邦身旁，竭力保护他。之，指刘邦。 ↩
[57] 按剑而跽（jì），握着剑，挺直身子。这是一种警备的姿势。古人席地而坐，两膝着地，要起身先得挺直上身。 ↩
[58] 参乘（shèng），即"骖乘"，古时站在车右陪乘或担任警卫的人。 ↩
[63] 杀人如不能举，刑人如恐不胜，杀人像是怕不能杀尽，给人用刑像是怕不能用尽。举、胜，都有"尽"的意思。 ↩
[64] 怀王，名心，是战国时楚怀王之孙。项梁起兵，立他为王，也称楚怀王。破秦后，项羽尊他为义帝，后来又令人把他杀了。 ↩
[66] 亡秦之续，已亡的秦朝的后继者。意思是蹈秦朝灭亡的覆辙。 ↩
[67] 窃为大王不取也，私意认为大王不应采用（这种做法）。窃，表示个人意见的谦辞。 ↩
[68] 陈平，项羽的部下，后来成为刘邦的谋士，是西汉的开国功臣之一。 ↩
[69] 大行不顾细谨，大礼不辞小让，做大事不必理会细枝末节，行大礼不用回避小的责备。让，责备。 ↩
[71] 何辞为（wéi），何必告辞呢？为，语气助词，用于句末，表示反问。 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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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门宴 司马迁
司马迁
沛公（刘邦）的军队驻扎在霸上，没能和项羽相见。沛公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对项羽说："沛公想在关中称王，让子婴做相，珍宝全部占有。"项羽大怒，说："明天犒劳士兵，替我打败沛公的军队！"这时，项羽兵力四十万，在新丰鸿门；沛公兵力十万，在霸上。范增劝项羽说："沛公在崤山以东时，贪恋钱财，喜欢美女。现在进了关，财物没有拿取，妇女没有宠幸，这说明他的志向不在小处。我让人观望他那里的云气，都呈现龙虎形状，结成五彩，这是天子的云气。赶快攻打，不要失去时机！"
楚国的左尹项伯，是项羽的叔父，一向与留侯张良交好。张良这时跟从沛公，项伯于是连夜骑马到沛公军中，私下会见张良，把事情全都告诉了他，想叫张良和他一起离开，说："不要跟着（沛公）一起送死。"张良说："我替韩王送沛公，沛公现在情况危急，逃走是不合道义的，不能不告诉他。"张良就进去，把情况全都告诉了沛公。沛公大惊，说："怎么办呢？"张良说："谁给大王出的这个主意？"沛公说："一个浅陋的小人劝我说：'把守关口，不让诸侯进来，秦地就可以全部称王了。'所以听信了他。"张良说："估计大王的士兵足以抵挡项王吗？"沛公沉默，说："本来不如啊。那怎么办呢？"张良说："请让我去对项伯说，说沛公不敢背叛项王。"沛公说："您怎么和项伯有交情？"张良说："秦朝时他和我交游，项伯杀了人，我救了他。现在情况危急，所以幸亏来告诉我。"沛公说："他和您相比谁年轻谁年长？"张良说："比我大。"沛公说："您替我把他请进来，我要像对待兄长一样对待他。"张良出去，邀请项伯。项伯就进去见沛公。沛公捧着一杯酒祝（项伯）健康，约定结为儿女亲家，说："我入关以后，财物丝毫不敢靠近，登记官吏百姓，封存府库，来等待将军。派遣将领把守关口的原因，是防备其他盗贼出入和意外的变故。日夜盼望将军到来，怎么敢反叛呢！希望您详细地说我不敢背弃恩德。"项伯答应，对沛公说："明天不可不早点来向项王道歉。"沛公说："好。"于是项伯又连夜离去，回到军中，把沛公的话全都报告了项王。趁机说："沛公不先攻破关中，您难道敢进来吗？现在人家有大功却要攻打他，这是不义的。不如就此好好对待他。"项王答应了。
沛公第二天带着一百多名骑兵来见项王，到了鸿门，道歉说："我和将军合力攻打秦国，将军在黄河以北作战，我在黄河以南作战，然而自己没有想到能先入关攻破秦国，能够在这里再次见到将军。现在有小人的话，让将军和我有了隔阂。"项王说："这是沛公的左司马曹无伤说的。不然的话，我项籍怎么会到这个地步？"项王当天就留下沛公和他饮酒。项王、项伯面向东坐；亚父面向南坐——亚父，就是范增；沛公面向北坐；张良面向西陪坐。范增屡次向项王使眼色，举起所佩带的玉玦来暗示项王多次，项王沉默着不回应。范增起身，出去，召来项庄，对他说："君王为人不忍心。你进去上前祝酒，祝酒完毕，请求舞剑，趁机在座位上击杀沛公。不这样的话，你们这些人都将被他俘虏！"项庄就进去祝酒。祝酒完毕，说："君王和沛公饮酒，军营中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取乐的，请让我舞剑。"项王说："好。"项庄拔出剑起舞。项伯也拔出剑起舞，常常用身体像翅膀一样掩护沛公，项庄不能击杀。
于是张良到军门见樊哙。樊哙说："今天的事情怎么样？"张良说："很危急！现在项庄拔剑起舞，他的用意总在沛公身上。"樊哙说："这紧迫了！我请求进去，和他同生共死。"樊哙就带着剑拿着盾牌进入军门。交叉持戟的卫士想阻止不让他进。樊哙侧过他的盾牌来撞，卫士跌倒在地。樊哙就进去，掀开帐幕面向西站着，瞪着眼睛看项王，头发向上竖起，眼眶都要裂开了。项王握着剑挺起身说："来客是什么人？"张良说："这是沛公的参乘樊哙。"项王说："壮士！赏他一杯酒。"就给他一大杯酒。樊哙拜谢，起身，站着喝了它。项王说："赏他一条猪腿。"就给他一只生猪腿。樊哙把他的盾牌扣在地上，把猪腿放在上面，拔出剑切着吃它。项王说："壮士！能再喝吗？"樊哙说："我死尚且不怕，一杯酒哪里值得推辞！那秦王有虎狼一样的心肠，杀人惟恐不能杀尽，处罚人惟恐不能用尽酷刑，天下人都背叛他。怀王和各位将领约定说：'先攻破秦国进入咸阳的人，让他称王。'现在沛公先攻破秦国进入咸阳，丝毫不敢靠近，封闭宫室，把军队撤回到霸上，来等待大王到来。所以派遣将领把守关口，是防备其他盗贼出入和意外的变故。这样劳苦功高，没有得到封侯的赏赐，却听信小人的谗言，想诛杀有功的人，这是继续走灭亡的秦朝的老路罢了。我私下认为大王不应该采取（这种做法）！"项王没有话来回答，说："坐。"樊哙挨着张良坐下。坐了一会儿，沛公起身去厕所，趁机招呼樊哙出去。
沛公出去以后，项王派都尉陈平去召沛公。沛公说："现在出来，没有告辞，怎么办呢？"樊哙说："做大事情不必顾虑细枝末节，行大礼不必躲避小的责备。现在人家正是刀砧板，我们是鱼和肉，还告辞干什么？"于是就离去。沛公让张良留下辞谢。张良问："大王来的时候带了什么？"沛公说："我拿了一双白璧，想献给项王，一双玉斗，想送给亚父。正赶上他们发怒，不敢献。您替我献给他们。"张良说："遵命。"这时，项王的军队在鸿门，沛公的军队在霸上，相距四十里。沛公就丢下车辆骑兵，脱身独自骑马，和樊哙、夏侯婴、靳强、纪信等四个人拿着剑和盾牌徒步逃跑，从郦山脚下，取道芷阳抄小道走。沛公对张良说："从这条路到我们军营，不过二十里罢了。估计我到了军营，您才进去。"
沛公已经离去，从小路到了军营中。张良进去辞谢，说："沛公禁不起酒力，不能告辞。谨派臣张良捧着一双白璧，拜两拜献给大王足下，一双玉斗，拜两拜献给大将军足下。"项王说："沛公在哪里？"张良说："听说大王有意责备他，脱身独自离开，已经回到军营了。"项王就接受了璧，放在座位上。亚父接受了玉斗，放在地上，拔出剑撞击它把它击破，说："唉！这小子不值得和他谋划！夺项王天下的人一定是沛公。我们这些人现在就要被他俘虏了！"
沛公回到军营，立刻诛杀了曹无伤。
【理解】诸子思想
一 先秦诸子学说是中国古代思想的第一个高峰，影响深远，值得我们深入理解。阅读诸子的著作要把握他们的主要观点和思路，从中吸取思想养分。学习本单元所选的三篇先秦诸子文章，完成以下任务。
1. 孔子表示“吾与点也”，孟子提倡“保民而王”，庄子重视“依乎天理”。把握这样一些观点的内涵，有助于我们深入理解相关文章，也能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中国传统思想文化。从这三篇文章中任选一篇，找出并分析文中的重要观点，进而深入理解全文。把自己的思考写出来，与同学讨论。
2. 《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》和《齐桓晋文之事》展现了儒家对人生价值和理想社会的追求。阅读这两篇文章，思考这些追求的意义，同学之间展开交流。
【研读】史传文学
二 阅读史传作品，了解了史实之后，还要进行深入思考，甚至质疑史书的记载。本单元所选的两篇史传中就有不少值得探究的问题，例如：烛之武游说成功，除了辞令巧妙外，还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？项羽不杀刘邦仅仅是因为“为人不忍”吗？司马迁对鸿门宴的记述有没有“不合常理”的地方？细读课文，探究上述问题（也可自己设计问题），写出自己的看法。
【研读】史传文学
三 古代文化经典包含着先贤对社会、人生、历史的深刻思考，至今还能给我们很多启发。阅读这些经典时，既要充分理解先贤的思想，也要立足现实，自主思考。从以下两个话题中任选其一，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议论文，阐述你的观点。
话题1：孟子劝说齐宣王“发政施仁”，认为“推恩足以保四海”。他对实现理想社会的设想，在今天看来有什么可资借鉴之处？又有哪些不足？
话题2：经典寓言的寓意是丰富的。有人认为《庖丁解牛》表达了庄子“顺应自然”的思想，有人则认为主要是强调人要“保全天性”……你怎么理解这则寓言的寓意？
【朗诵】文言积累
四 学习文言文，需要多诵读，有意识地积累一些词语和语法知识，逐步形成文言语感。如文言中一些常见的实词，义项较多，可用卡片记录下来，梳理总结不同义项及相关例句，并根据学习情况随时增补新的内容。仿照示例，为本单元的一些义项较多的实词制作卡片。
📚 群文阅读
推荐与本课主题、文体或作者相关的拓展阅读篇目，便于对比阅读与专题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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🎓 名家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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🏫 教学参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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