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
一身乌黑的羽毛,一对轻快有力的翅膀,加上剪刀似的尾巴,凑成了那样可爱的活泼的小燕子。
二三月的春日里,轻风微微地吹拂着,如毛的细雨由天上洒落着,千条万条的柔柳,红的白的黄的花,青的草,绿的叶,都像赶集似的聚拢来,形成了烂漫无比的春天。
这时候,那些小燕子,那么伶可爱的小燕子,也由南方飞来,加入这光彩夺目的图画中,为春光平添了许多生趣。
小燕子带了它的剪刀似的尾巴,在阳光满地时,斜飞亮无比的天空,叽的一声,已由这里的稻田上,飞到那边的高柳下了。
另有几只却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横掠着,小燕子的翼尖或剪尾,偶尔沾了一下水面,那小圆晕便一圈一圈地荡开去。
那边还有飞倦了的几对,闲细的电线上休 —嫩蓝的春天,几支木杆,几痕细线连于杆与杆之间,线上停着几个小黑点,那便是燕子。多么有趣的一幅图画呀!
荷花
清早,我到公园去玩,一进门就闻到一阵清香。我赶紧往荷花池边跑去。
荷花已经开了不少了。荷叶挨挤的,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。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。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。
有的花瓣儿全展开了,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。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。
这么多的白荷花,一朵有一朵的姿势。看看这一朵,很美;看看那一朵,也很美。如果把眼前的一池荷花看作一大幅活的画,那画家的本领可真了不起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朵荷花,穿着雪白的衣裳,站在阳光里。一阵微风吹过来,我就翩翩起舞,雪白的衣裳随风飘动。不光是我一朵,一池的荷花都在舞蹈。
风过了,我停止了舞蹈,静静地站在那儿。蜻蜓飞过来,告诉我清早飞行的快乐。小鱼在脚下游过,告诉我昨夜做的好梦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记起我不是荷花,我是在看荷花呢。
昆虫备忘录
我从一本书上知道蜻蜓有复眼,从那时候,就一直在琢磨复眼是怎么回事。"复眼",想必是好多小眼睛合成一个大眼睛。那它怎么看东西呢?是每个小眼睛都看到一个小形象,合成一个大形象?还是每个小眼睛看到形象的一部分,合成一个完整的形象?总是琢磨不出来。
是有复眼的昆虫,视觉都很灵敏。蜻蜓就有复眼,也有。你走近蜻蜓和苍蝇,还有一段距离,它们就发我曾经想过:如果人长了一对复眼……
还是不要!那成什么样子!
的秘密你知道多少?默读课文,说说你最感兴趣的内容。
款地落下来了,折好它的黑绸翅,顺顺溜溜;收拢硬翅,严丝合缝。
北京人把瓢虫叫作"花大姐",好名字!
瓢虫,朱红的、瓷似的硬翅,上有小圆点,特别漂亮。圆点是有定数的,不能瞎点。小圆点,叫作"星",有七星瓢虫、十四星瓢虫……星点不同。有的瓢虫吃蚜虫,虫;有的瓢虫吃马铃薯嫩叶,是害虫。我说,吃马铃薯嫩叶的瓢虫,你们就不能改改口味,也吃蚜虫吗?
吃晚饭的时候,呜—扑!飞来一只独角仙,摔在灯下。它摔得很重,摔晕了。轻轻一捏,就捏住了。
独角仙,在甲虫里可能算是最大的,从头到脚,约两寸。它的壳多为深色,挺硬的,头部尖端有一只犀
样的角。这家伙,是昆虫里的霸独角仙的力气很大。北京隆福寺过去有独角仙卖。据说给它套上一辆泥制的小车,它拉着就走。
河北人把尖头绿蚂蚱叫作"挂大扁儿"。
我挺喜欢"挂大扁儿"这个名字。
尖头蚂蚱是国画家很喜欢画的。画草虫的很少有没画过蚂蚱的。齐白石、王雪涛都画过。我小时候也画过不少,因为它的形态好掌握,很好画。
蚂蚱飞起来会咯咯作响,不知道它是怎么弄出这种声音的。蚂蚱的膜翅是淡淡的桃红色的,非常好看。
还有一种"土蚂蚱",身体粗短,方头,色黑如泥土,。这种蚂蚱,抓住它,它就吐出一泡褐水,顶讨厌。